「好熱啊——!」魏無羨一手搧著斗笠,一手拿著釣竿坐在山林的河邊,身旁的木桶裝著清澈的水,此刻有隻大肥魚正在裡頭游。
魏無羨盯著清涼的河水,實在想一頭栽進去,忍不住心裡嘀咕,都秋天了,南方的太陽怎麼還這麼曬,接近中午沒個遮蔽物還真沒法待。
魏無羨心想,田裡工作丟著沒做完,好歹釣兩條魚回去,叫藍湛給我做個魚湯,正想著心裡美滋滋的,還偷摸笑出了聲。
這時,連著河面一直飄著的釣線忽的被扯了一下,魏無羨趕緊回神,倏的一聲拉起了釣竿。
「嘿!這下晚飯有著落啦!」
魏無羨把兩條魚倒進魚簍,把木桶和釣竿往一旁的樹下放,扛起鋤頭,戴上斗笠,邊哼著曲邊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遠遠的魏無羨已經可以看到小木屋的屋頂,再往前走就看到坐在窗下的藍忘機,坐在織布機旁,手執一書正專注細看,魏無羨心頭一暖,快步往小木屋走去。
魏無羨邊打開了小木屋的門,邊拖著長長的調子道:「二哥哥,我回來啦。」
聞聲,藍忘機抬起頭,嘴角微微一勾,旋即平復,站起身給魏無羨倒了杯水。
魏無羨走到木桌邊,拿下斗笠擱在桌上,拿起水杯就喝,咕咕咕的灌下,沒一會兒就喝完,道:「今天外邊太陽太曬了,沒幹一會兒就受不了,乾脆不幹了。有空再說吧。」
藍忘機道:「嗯。」接著遞了條乾淨的白布巾給他道:「擦臉。」魏無羨卻笑嘻嘻的把臉湊了上去。
藍忘機已然習慣,上手輕輕的擦拭著魏無羨的臉。
魏無羨覺著布巾柔軟,加之藍忘機手勁輕柔,頓時間心頭像是有什麼在撓一般,便笑出了聲。
藍忘機聽到了,停下了手,看了眼魏無羨,他卻趁著這個空檔撲進了藍忘機的懷裡,用臉在他的胸口左右的蹭了幾下。
藍忘機淺淺的笑了,低聲問:「怎麼了?」
魏無羨不抬頭,悶在他的胸前笑道:「癢。」
藍忘機低著頭看著胸前的人又問:「哪裡?」
魏無羨抬起了頭,和藍忘機對上了眼道:「你的手勁弄的我癢。」
因為悶在胸口的緣故,魏無羨臉上泛起了紅暈,藍忘機的眼底閃過一絲漣漪,抬手攬住魏無羨的腰,將下巴放在他的頭頂,兩人就這樣靜靜的抱了一刻鐘。
吧嗒吧嗒——突然腳邊傳出了聲音,兩人皆是一愣,魏無羨回過神笑道:「今天去河邊釣了兩條魚,昨天不是正說到雲夢那間酒樓的魚頭泡飯嗎?我饞了,二哥哥會做麼?給我做一個吧。」
藍忘機點點頭,回道:「好。」摸了摸魏無羨的頭,然後提起腳邊的魚簍走進廚房。
莫約過了半個時辰,藍忘機才從廚房走出來,手上還端著一個砂鍋,往木桌上一放,接著又轉身進了廚房,再出來時,兩手上都各拿著一副碗筷,碗裡還隱隱飄著熱氣,藍忘機將碗筷置在桌上,正回頭要喊魏無羨,那人卻自發的走了過來。
魏無羨聞到熟悉的味道,立刻放下了手上擺弄到一半的菜苗,衝到木桌邊道:「好香啊,二哥哥。」說罷,上手就要去掀砂鍋的蓋子。
藍忘機見狀,抓住了他的手道:「先去洗手。」
被戳破企圖,魏無羨也不心虛,嘿嘿笑了兩聲,便衝進廚房迅速的洗了手,又衝回來坐好。
藍忘機苦笑搖搖頭,邊往魏無羨的碗裡舀了滿滿的魚道:「慢點吃。」
魏無羨端起碗靠近碗壁,忽的鼻腔就充滿了香氣,呼呼的吹了幾口,喝了一口湯。
在這期間藍忘機不動聲色的瞧著。
就聽見魏無羨驚道:「二哥哥,你這魚頭湯,跟我以前常上的酒樓味道居然相差無幾!你太厲害了!」說完便埋頭吃起來了,藍忘機目光炯炯的看著魏無羨,輕輕地回道:「是嗎?」
魏無羨正吃得歡,沒聽清藍忘機的話,只道:「藍湛,你也吃。」動手也舀了一匙給藍忘機。
「唉,這麼好吃的魚頭泡飯,要是有醰天子笑就更好了。」魏無羨嘆道。
「食不言。」
「藍湛、藍湛,什麼時候咱去一趟彩衣鎮,買個幾醰回來放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
「為什麼啊?哦——你會釀。」魏無羨笑吟吟地看著藍忘機,隨即又道:「可是我現在就想喝,等你釀還要等好一段時間吶。」
魏無羨轉了轉眼珠,咬了咬筷子。
藍忘機看不過伸出手要去拉,「別咬筷子。」
忽的魏無羨像是想到什麼,反手抓住藍忘機的手道:「藍湛!要不我們去雲深拿幾醰過來吧!你藏起來的那些,我都還沒來得及喝呢?」魏無羨說著說著語氣倒委屈了起來,又道:「每次來去都匆匆忙忙的,我都沒有好好嚐嚐你替我釀的酒……」
藍忘機拿起一旁的帕子,替魏無羨擦了擦嘴角道:「行,過兩天一起回去。」
「好,到時候全部帶過來。」
魏無羨又道:「姑蘇這會兒估計已經冷了吧?」
藍忘機回道:「嗯,比這冷。」
魏無羨笑了,美滋滋的道:「正好,喝兩醰天子笑暖身。」
藍忘機蹲在廚房裡燒柴,方才吃得一身汗,魏無羨便嚷嚷著要沐浴,要藍忘機去燒柴,原本他也習慣睡前會沐浴擦身,所以預留了一鍋子的水,加熱便可使用。
浴桶被他們安置在了臥室,就在廚房的旁邊,進了臥室放眼右側能看到一個繪制精美的蓮花池屏風,繞過屏風就能看見橢圓形木製的浴桶,大小能坐下兩個成年人。
又一桶熱水提進房內後,魏無羨喊道:「藍湛,水夠啦,來沐浴吧。」
藍湛又丟了一根木材進去爐裡,便起身走進去。
等藍忘機繞過屏風進去,就看見魏無羨已經泡進浴桶裡了,看見藍忘機就道:「二哥哥,來幫我擦澡。」
藍忘機道:「好。」
魏無羨靠在浴桶的邊緣,任藍忘機在他身上擦洗,微微的瞇著眼,看上去很是愜意。
魏無羨挪了挪身子,靠近藍忘機,貼在他的耳邊道:「二哥哥,你也一起泡唄。」
藍忘機微微愣了一下,「別鬧。」
「沒鬧呢,二哥哥和我一塊兒唄,我不就是為了能兩個人一起沐浴,才特地作了大浴桶嘛,二哥哥也脫了罷。」
藍忘機深呼吸了一口氣,站起身往屏風走了幾步,褪去衣裳露出了背上的鞭痕,順手將衣服披在屏風上,魏無羨抬頭望去,見藍忘機緩緩轉身,魏無羨每次都會先被藍忘機胸前的烙印吸走目光,他突然想起上一次回雲深不知處時,無意間聽見藍曦臣跟藍忘機的對話。
上次回雲深,甫一回去,藍忘機就馬不停蹄的奔走在找叔父敘舊跟被叔父敘舊的兩項工作中,當時藍忘機御劍停在了靜室的廊前,魏無羨正跳下避塵,回身拉著藍忘機的手,就看見叔父風塵僕僕的從山下衝上來。
叔父看魏無羨的眼神,說不上是討厭,但也不是什麼好臉色,每次他同藍忘機回來叔父看他的眼神總是多了些怨懟,藍忘機也察覺,所以每次都擋在魏無羨的身前,好在叔父也不願多看幾眼,拉上藍忘機就打算離開。
藍忘機離去前回頭看了眼魏無羨:「在靜室等我回來。」
魏無羨笑回:「好,我會乖乖等你的,⋯⋯」最後幾個字魏無羨只動了動嘴形,並未出聲。
藍忘機頓了頓,就跟上叔父的腳程。
魏無羨待在靜室百無聊賴的在地上打滾,從東面滾到西面,又滾回來,坐在藍忘機的書案邊畫了一張又一張只有自己才看的懂的鬼畫符,一直等到掌燈,藍忘機也還沒回來,肚子裡的蛔蟲餓的跟他一樣想念藍湛。
魏無羨下巴抵著桌面嘀咕:「怎麼還不回來啊⋯⋯藍老頭也太會折騰⋯⋯」
忽的聽見細碎的腳步聲,似乎是正往靜室走來,魏無羨想都沒想就跳到窗邊往下探,果然是藍忘機回來了。
正打算扯嗓,就看到藍曦臣先一步喊著了藍忘機。
「忘機,你回來了。」
藍曦臣一身雲邊刺繡的白袍,負手立於靜室前的石階上,與藍忘機並肩,像一幅清秀的水墨畫,叫人離不開視線。
「兄長。」
「魏公子同你一道回來了?」雖是問句,但語氣卻是肯定的。
「在靜室。」藍忘機答。
藍曦臣點點頭道:「也好,你拿的是什麼?食盒?你又做菜了?」顯然藍曦臣也知道藍忘機下廚的事。
可藍忘機卻搖搖頭道:「不是,彩衣鎮的飯館。」
「你去了彩衣鎮?」藍曦臣有些驚愕,又問:「那你另外一手提的,該不會是天子笑?」
天子笑?藍忘機這屋不就藏了許多,為何還特地帶上來?要糟,雲深不知處禁酒,居然被他哥給看到了!
不想藍忘機只道:「嗯。」
藍曦臣靜默,良久才又出聲:「魏公子是⋯⋯也就罷了,你可千萬不能喝。」
藍曦臣目光停留在層層衣物下個烙印處,「那枚烙印⋯⋯」他嘆了口氣道:「當時就該知道他對你而言⋯⋯不一般。」
藍忘機淺淺一笑道:「嗯。」
看著這樣的藍忘機,藍曦臣內心閃過一些念頭,頓了頓道:「你可曾與他說過背上鞭痕的緣故?」
藍忘機神色複雜:「不曾。」
藍曦臣抬眼望向靜室,魏無羨閃身躲了進去,接著就聽見藍曦臣說道:「當年你為了護他,做了多少,我認為魏公子有知的權利。他顧慮你,你更應該主動告知。」
屋內的魏無羨眼神閃動,雖藍曦臣說的不完全,但魏無羨已猜得七八,微微閉上眼,魏無羨的睫毛微微顫抖,咬著下唇盡力不發出聲響。
良久,才又聽見藍曦臣的聲音:「別讓魏公子等久了,明天咱們再聊。」
藍忘機道:「好。」聲音低低的,聽不出情緒。
魏無羨其實自己揣測過,戒鞭痕、藍老頭的態度、藍氏族中的長老們,這些在與藍忘機心意相通時魏無羨反覆地想過,可他沒想到的是,不是與自己有關,而是就是他的緣故。
「魏嬰。」
魏無羨正想的出神,呆呆的回道:「啊?」
藍忘機不解道:「不是讓我一起泡?」
原來魏無羨一發愣,人就坐在浴桶的正中間,也忘了挪一挪讓藍忘機進來,魏無羨尷尬的笑了笑,「二哥哥快進來。」說著一邊讓出了位置。
藍忘機自然的坐進了浴桶,往魏無羨身邊挪了挪。
魏無羨原先還沒回過神,忽然感覺身側的人在靠近,一轉頭,藍忘機的臉就在咫尺,不自覺地往後退了退,誰知魏無羨往後,藍忘機就又往前,一連三次魏無羨的背就撞上了浴桶,正慌了神,就聽藍忘機道:「不是說要擦背,一直退,怎擦?」說完就抬手將魏無羨撈進懷裡,扳過魏無羨的身子,快速的盤起他的頭髮,就拿著布巾仔細地擦拭起他的腰背。
輕輕柔柔的手勁,熱騰騰的水氣,令魏無羨有些蕩漾,心頭又感覺有什麼在撓一般。
藍忘機看著有點恍惚的魏無羨,他沒漏看轉身前魏嬰的目光是落在身後的鞭痕,自從上次回雲深後,魏嬰看見他的上身都會像這樣出神。藍忘機不確定當時他與兄長的談話,是否被他聽見了。
從藍忘機的角度看去,魏嬰的耳朵微紅,白皙的脖子上滴滴汗珠凝結,爭相滑落頸間,很是誘人,藍忘機想到這,忍不住俯身親咬他的脖子。
魏無羨正胡思亂想,突然被咬住了嚇了一跳,沒忍住喊了出來,慌亂間推開了藍忘機。
魏無羨:「藍二公子,你嚇到我了!」
藍忘機卻笑了,似乎覺得能嚇到魏無羨很有趣。
魏無羨被突如其來的笑容給酥到了,愣在那半天說不出話。
藍忘機見狀把他往自己帶過來了些,魏無羨感覺腰上抵著什麼硬得發燙的事物,忽的刷紅了臉。
魏無羨紅著臉一臉古怪道:「那啥,藍湛,你……這個點有些怪?」
藍忘機沒有回話,看著魏無羨,心頭一動,鬼使神差的往肩頭親咬過去。
魏無羨原先在等藍忘機的回應,不想這藍二公子不講道義,直接上口了,魏無羨急急地喊:「藍湛、藍湛,不是說好別在浴桶,這都重做幾個了,藍湛、藍二哥哥,你聽見沒有?」
回應他的只有更大力的吸吮聲,藍忘機一路從肩膀一路親咬,藉著水力將魏無羨整個人托了起來,放在他的腳上。
魏無羨又被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叫出了聲。他覺得今日的藍忘機似乎不太一樣。
「魏嬰。」藍忘機靠在魏無羨的耳邊,低低的叫喚,手下已經探進魏無羨的股間。
魏無羨被這聲叫喚搞得有些酥麻,又忽的感覺修長的手指伸進了身後的私密處,下意識縮緊臀部,接著又感覺第二指、第三指慢慢的進入。
「你、你先停下、藍湛,你確定在這嗎?」
「藍二哥哥?你又沒喝酒,怎麼就選擇性聽不見了呢?啊⋯⋯嗯」話還沒說完,藍忘機已經把下身送進去了。
「二哥哥,你不講道理,明明是你說不可以的,你知道這要是咱家家規你已經犯禁了⋯⋯嗚⋯⋯」藍忘機扳過魏無羨的臉,粗魯的親了上去,魏無羨原本就說著話,嘴都沒闔上,藍忘機順利的探進,舌尖在魏無羨的嘴中肆虐的翻攪,直讓魏無羨緩不過氣。接著藍忘機扶著魏無羨的腰,緩緩地動了起來,魏無羨的喘息聲漸漸地從嘴縫中漏出,隨著藍忘機的動作加劇,魏無羨從喘息聲漸漸變成嬌喘聲,時不時夾雜啊、嗯的聲調。
魏無羨雙手抓著浴桶的邊緣,下身和著水與藍忘機緊密的連結,每次深入都帶著熱水,原來藍忘機的下身就滾燙,沒一段時間,兩人都大汗淋漓。
魏無羨抓著的浴桶也有股要散架的趨勢。
「嗯⋯⋯藍湛、我看,還是、去榻上吧。」魏無羨拍了拍藍忘機抓著他的腰上的手,接著道:「我感覺、浴桶、快散架了⋯⋯」
藍忘機這才停下,吸了一口氣回道:「好。」
隨即放開魏無羨,自己則先跨出浴桶,拿了放在一旁的大布巾稍稍擦拭,轉身拉起魏無羨,將布巾裹起魏無羨,然後打橫抱起,大步流星的往床榻走去。
將魏無羨連著布巾放上榻,順手放下了布幔,藍忘機上了榻,直接卡進了魏無羨的雙腿間,傾身親吻魏無羨的唇,一開始像蜻蜓點水般逗著魏無羨,到後來魏無羨忍不住,微微抬起頭含住藍忘機的唇,侵略性的舌伸進了藍忘機嘴裡,時而緩時而急,如同輕聲訴說著愛意般。
「藍湛⋯⋯我想要你了,你進來吧,越深越好,讓我感受你。」魏無羨將雙手圈在藍忘機的頸項。
藍忘機本就不會說情話,聽到這番話,只以實際行動回答,藍忘機抬起魏無羨的唇部,經過方才在水中的肆虐,魏無羨下身已經適應了藍忘機的大小,再次進入無阻,順利的就進到了深處。
察覺到藍忘機的進入,魏無羨的私密處下意識地緊了緊,似乎是在迎合來人,藍忘機受到影響,下身似乎又漲大了些。結合之處,漸漸傳來拍打聲。
魏無羨沒忍住發出了呻吟:「啊⋯⋯二哥哥⋯⋯嗯⋯⋯」
藍忘機的身下之物碩大,微翹的柱狀每次深入都會刮過魏無羨的敏感之處,同時也刺激著藍忘機,挑逗著兩人的理智。
魏無羨被藍忘機頂的神魂顛倒,全身酥麻,臀部不自覺地迎合著藍忘機每次進出,舒爽的仰起了脖子。
「嗯⋯⋯啊⋯⋯藍湛⋯⋯二哥哥⋯⋯」
「⋯⋯魏嬰」
魏無羨瞇著眼,眼睫微微顫抖,甚是好看,藍忘機俯身親吻他的眼眸一路往下。
臉頰、下巴、脖子、鎖骨、一直到胸前的淡紅,藍忘機輕輕的含住那點淡紅吸吮,接著托起魏無羨的臀和背,坐在了藍忘機的腿上。
魏無羨身後蜜穴被藍忘機翻來搗去,前端夾在兩人之前摩擦著藍忘機的腹部,好不快活,前端越來越挺翹,分泌的白液也越來越多,魏無羨兩手緊緊地抓著藍忘機的肩頭,腳趾用力的捲曲,嘴裡散逸出更多的呻吟。
藍忘機的下身,被魏無羨的蜜穴緊緊的夾住,忍不住更奮力的抽插,陽具刮過敏感處,藍忘機忽的將魏無羨壓倒,用力幾下進出,藍忘機宣洩在魏無羨的體內,同時魏無羨也洩在了兩人之間。
兩人抵著額頭,低低的喘息,突然魏無羨笑出了聲:「這下得重新沐浴了。」
聞言,藍忘機也笑了。
兩人重新洗漱了一番,時已至亥時,魏無羨拉著藍忘機上榻,一邊嘟噥:「好睏啊⋯⋯」
藍忘機:「睏了就睡。」
魏無羨爬進榻裡回道:「二哥哥陪我睡,你不陪我睡不著。」
藍忘機道:「好。」接著心細的替魏無羨掖了掖被子才躺下,右手搭在魏無羨的腰處輕拍。
魏無羨閉著眼往藍忘機懷裡蹭了蹭,親了親藍忘機的嘴角:「二哥哥,晚安,明天見。」然後便沉沉睡去。
藍忘機看著懷裡的人,嘴角不自覺上揚,嘴唇靠上魏無羨的額頭。
「嗯,晚安魏嬰,明天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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