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玄走在前頭,餘光時不時瞄向花城。
花城雖然注意到他的小動作,卻不甚在意。
兩人無語的走了一小段路,賀玄突然慢下腳步,花城見狀以為到了,便也跟著慢了下來。
兩人幾乎並肩走在一起,只見賀玄突然扭過頭看他,蠕動唇,終於是開了口。
「方才主將說,你很……擅馬術?」賀玄思來想去,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話題了。
賀玄走在前頭,餘光時不時瞄向花城。
花城雖然注意到他的小動作,卻不甚在意。
兩人無語的走了一小段路,賀玄突然慢下腳步,花城見狀以為到了,便也跟著慢了下來。
兩人幾乎並肩走在一起,只見賀玄突然扭過頭看他,蠕動唇,終於是開了口。
「方才主將說,你很……擅馬術?」賀玄思來想去,沒有比這個更適合的話題了。
「老三呢?」
花將軍坐在中堂,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著桌面,看不出什麼表情,只是坐在那兒,就有種不容忽視的威壓。
老管家上前答:「回老爺,三少爺昨晚就沒回來。」
敲打聲嘎然而止。
「去哪兒了?」
「少爺請吧。」
那人一身赭紅長袍大褂,用細小的銀線勾勒出優美的繡紋,持扇的手背在身後,看不出情緒。在他面前的是身穿唐裝的中年男子,看上去畢恭畢敬的卻有著不容忽視的氣質。
當中年男子打開房門,並說出那句話,那人沒有拒絕的餘地。
幾乎只有一瞬,謝憐看到他臉上閃過的陰霾,隨即又像往常那樣,嘴角掛著玩世不恭的淺笑,什麼話都沒有說就站起身往外走。
謝憐沒忍住跟在後面送了出去,被那中年男子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,謝憐懸在門檻上的腳頓了頓,就這一滯那人已踩上扶梯往下走去。
尚清華一關上房門,便靠著門板滑坐下來,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紅,雙手摀著臉低下頭。
腦內不停地撥放著這幾天相處的畫面,老實說他快忍不住了。
自從那天被漠北君碰觸過下身後,他感覺身體的某個開關被開啟了,變得更貪婪,想要更多。愈是抑制這些念頭,慾望愈是一發不可收拾。
最近甚至在夢裡都會夢見,漠北君和他交歡的畫面。
太淫蕩了。
兩日前,魏無羨同藍忘機回了雲深不知處,然後魏無羨除了用膳的時間,其餘見到藍忘機的時間,就只有在睡著之後。
魏無羨心裡嘟噥:「又已經五個時辰過去了。」
靜室門口傳來藍思追的聲音:「魏前輩、魏前輩,你醒著嗎?」
「好熱啊——!」魏無羨一手搧著斗笠,一手拿著釣竿坐在山林的河邊,身旁的木桶裝著清澈的水,此刻有隻大肥魚正在裡頭游。
魏無羨盯著清涼的河水,實在想一頭栽進去,忍不住心裡嘀咕,都秋天了,南方的太陽怎麼還這麼曬,接近中午沒個遮蔽物還真沒法待。
魏無羨心想,田裡工作丟著沒做完,好歹釣兩條魚回去,叫藍湛給我做個魚湯,正想著心裡美滋滋的,還偷摸笑出了聲。
五天的時間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卻足以體會何為思念。
對他們倆人來說都是。
漠北君家的社區附近有個小公園,經過公園旁的小道通出去後,就是熱鬧的大街。走在一半的時候,就能聽見馬路上的人聲鼎沸,琳瑯滿目的小吃和商店映入眼簾,有別於在美國時的感覺,這裡的一切都是尚清華第一次感受,由於他西方人的外表說著一口不太流利但清晰的中文,附近的商家很快就認識了這個突然出現的小男孩。
「阿姨,請給我一杯柳橙青茶。」
雖然美國也有這種手搖飲料店,但價格不菲,也不是這種在家附近幾步路就有一間飲料店的距離,通常都要開上好一段路的購物中心才會有,所以他並沒有在美國喝過。尚清華自從前幾天買過一次後,就迷上了手搖飲料,盛夏的午後來一杯冰冰涼涼的飲料最過癮了。
謝憐信心滿滿,隻身一人來到白女巫的家,原以為對方會接受用其他食譜替代的建議,沒想到白女巫卻生氣地大喊:「沒有食譜!?」
謝憐被突如其來的喊叫嚇了一跳,唯唯諾諾道:「……確實沒有拿到配方。」
白女巫的臉色變得更難看:「你不是號稱吃過就能知道的嗎?」
謝憐趕緊解釋道:「的確是如此,可這魚饅頭的配方有一個調料是我不曾吃過的,我猜想它就是關鍵,卻沒來得及……」
「住口!你當初答應我七日必能取回!!」白女巫似乎被逼急了,煩躁的在屋裡來回踱步,口裡喃喃自語:「不行……我親自去拿!」
漠北君被清晨透進來的陽光給喚醒。
他抖了抖眼睫,睜開眼望著天花板,直到意識慢慢回攏,像是想到什麼般,他扭過頭,往右手邊的床位看去。
若是正常情況下,他的床上只會有他一個人,自從高中畢業後,他就離開家一個人生活,直到工作後更是在穩定下來就在郊區的社區買了房。雖然這些年不是沒想過找個對象,但工作的特殊以及始終沒碰上心儀的對象,他也沒特別將這件事放在心上。
有遇到就交往,沒有日子也是這樣過。漠北君一直都是這樣想的。
更何況自己選擇的保鑣工作,還包括了最高級的秘密任務,這是寫在工作合約裡面的,入職前他們要簽訂的合約中,這一項是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去填選,一簽五年,五年間公司只要有秘密任務需要進行,就必須立刻動身,任務執行長短不一,且執行期間連同家人在內均不得與外界聯繫。
謝憐好好休息一個晚上後,精神更好了,這間旅店的早飯也好吃,開心地想著要好好謝謝三郎的推薦,整理完儀容後,便出發去昨天的烘焙坊。
到了地方一看,發現居然還沒有開門,因為看不懂文字,所以謝憐不知道原來門口是有寫著營業時間的,而今天正好是店休日。
正當謝憐考慮是否要晚點再來的時候,店旁的巷子走出來一個十分眼熟的人,謝憐回想了一下,想起他是昨天跟在三郎身後的人,便上前去打招呼。
「早安。」
「……您好。」引玉心想,這麼巧這就碰上了:「你是來找主人的嗎?」
從前從前在深海的一處人魚國,有一位有著漂亮淡藍色閃亮尾鰭的人魚二王子。
他叫謝憐,國民都喜歡稱呼他為謝憐王子。
一如往常的早晨,王后正在房間裡梳妝,一陣慌亂的敲門聲使她蹙緊眉頭。
「進來。」王后道。
「王后陛下,二王子又不見了⋯⋯」負責照顧謝憐王子日常起居的女僕憂心忡忡的前來報告。
尚清華盯著陌生房間的天花板,有個想法在腦中盤旋。
其實早在漠北君抱起他的時候,他的意識就逐漸清醒,他腦內閃過今天一天跟漠北君相處的畫面,微微泛紅了臉。
他想,自己都大老遠的來到這裡了,還有什麼不能呢?回想起在機場時,老爸不悅的神情,還有阿姨的話。
「你別管你爸,想要什麼就去追,我會好好跟他說的。」阿姨俏皮的拉著他的手,將寫有漠北君家地址的紙張塞進他手裡,又道:「我這個侄子腦子有點頓,有些話、有些事如果不直說不去做,他自己是永遠不會想面對的。」
當時他還不清楚阿姨最後一句話的深意,但現在他好像有點懂了。